Ryopeiling

画画兼追星
Katapepaiderastekenai日常,常年耽于美色
EXO-L、NCTzen、初心山田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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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花期无恙4【完】 cp钤光

给我的投喂啊啊啊啊人生第一次!炸了炸了,大家自行感受一下这优越的文笔…病弱设定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设定了,真的开心QAQ!感谢碎碎的投喂,安利各位持续关注这位高产优质的写手,鞠躬。
传送门➡️@碎碎碎碎 
在青岛海边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我今天有了让老娘热血沸腾的一口粮!真的感恩…
前几天被翻牌今天投喂的粮完结,就差减肥成功和画画开窍我的人生就圆满了…突然就有了奔头诶嘿~

碎碎碎碎:

风流公子钤x体弱多病光
钤光伪表兄弟,真兄弟【乱伦,慎】
短篇骨科吧,大概四五发完。
我真的是在发糖!发糖!
纯糖有车没刀,一个治愈系小故事【?大概】


啊啊啊啊啊拖了快两个月的点梗车_(:з」∠)_我对不起你小天使 @Ryopeiling 你居然这么善良都不催我,我感觉我良心好痛啊_(:з」∠)_
真的对不起拖了那么久_(:з」∠)_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是简单粗暴的准备撸个体弱多病车,结果就撸了一个短篇故事了_(:з」∠)_下次开车不能瞎几吧脑剧情_(:з」∠)_不然就会越拖越长_(:з」∠)_
希望你喜欢,笔芯。








4.


陵光自打入了相府隐忍克制,事事不曾出格,只求做个低调内敛的隐形人罢了。可世事何曾遂过他心愿,说着不信情爱却又误入歧途沉溺于无关风月的温情,相府忍气吞声却又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欺辱。心头滚烫爱欲情意纠缠不清,丝丝缕缕灼着骨血筋脉,他伸手摩挲上岫玉清雅的俊容。
也罢,就大胆放纵自己这一回又怎么样呢?左右他会离开相府,去四海漂泊。若没有心底这一簇温润的光,他就算身子能撑得过去漫漫寒雪,又如何能捱过人间冷暖呢?


钤哥哥,你向来待我甚好,这一次可否也容我自私些,拿这些许愧意要挟你完满一次我这黄粱一梦?
未做丝毫犹疑踌躇,陵光一双纤白藕段似的臂勾住他的脖颈,稍显青涩却又出乎意料的认真,吻上了公孙钤微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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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母亲坦言,若你对我有情,我便予你情意。”他的钤哥哥笑得温煦,眼底风云星穹映出的原来竟是自己的面容。


世上最令人欢喜的,大抵便是此刻方知并非一厢情愿,而属两情相悦。


“那你为何已是一月有余不曾归家?”
“实不相瞒,我在准备与你私奔已有一月。”


“……你……我……私奔?”原本破釜沉舟的绝望情愫被公孙钤一句话简简单单的惊开,陵光一时茫然,比之方才情事更显无措。
“你想离开相府,我怎忍心强留你于那风刀霜剑处?你想走,我便陪你走就是了。梧州山水皆胜,最宜养病,且还有我至交仲堃仪长居。你若愿意,我们一道去看看如何?”公孙钤将一月辛苦奔波轻描淡写带过不表,不言其中旅途不易,不言舍弃功名利禄,不言家中施压怨愤,只从容淡泊说着梧州风土人情,哪处水柔养人,哪处山明宜居。
陵光枕在他肩头,不厌其烦得听他叙谈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唯恐自己辜负这番美好的情意。


“为我放弃将来那般锦绣前程与家族门楣,可否不值了?”
公孙钤闻言,眉间展开温和幅度,怀中人露出一点圆白肩头又平白无故燎起点星火。谦和玉质的公子揉着他的额头逗他,“这尘世那么大,你若是跑丢了被人拐了去我可如何是好?还不如……”
“不如什么?”陵光凑近些想将他越来越低的声音听清,猝不及防便被他整个人裹进被褥间,赤裸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如把你藏进我的被褥里。”


交缠唇舌相逐,绵绵情思自眼底绕进心间。
甚暖,甚甜,甚欢喜。


何为值得,何为不值?
得失之间,也不过只是世人的选择罢了。
正如他舍下少年心底骄傲,求一次再无憾恨的成全;正如他放弃繁花似锦一生荣盛,伴一生空山新雨白首共誓。








五年后。


梧州,某院。


公孙钤推门而入,正见陵光站在院落边的刚扎的秋千上,衣带随着秋千翻飞在半空中,忽得又飞降下来,掀起一点胭紫衣摆,似飞仙落于凡尘,翩跹而舞。


“我不在,你怎么又这般胡闹了?当心摔着。”
陵光这才偏过头看他,忽而芙蓉玉面绽笑,比之五年前,苍白憔悴病靥早已失了踪迹,反添几缕明媚颜色,“我若摔了,便是你不愿接着我了。”言罢乌黑眼珠转了一圈,故意松开了秋千绳。公孙钤慌忙跨了几步伸手去接他,纷飞衣袂掠过他脖颈,他的心上人眉眼带笑,朱唇皓齿,自彩云间落入他怀中。


“你看,有你在,我怎么会摔着?”陵光心安理得得倚他怀中,说的振振有词。
“今日,你似乎心情甚好?”
“后院的虞美人开了。”陵光笑着解释,自他怀中挣下,公孙钤却抱着他不似平常般松手放人下来,眉目舒展清朗雅逸,不言自明得朝着后院而去。


虞美人花期正盛,粉粉白白满了庭院,一几案一软席铺在繁花丛间,一碟甜糕并着一壶酒陈放案边,显然是陵光细心准备过的。


陵光这才被他放下,回身笑将他拉进百花丛中。穿花而过,二人同坐席间。他这才捻一块甜糕笑道,“尝尝?”
公孙钤搂他入怀,似乎不愿他离了自己片刻,垂眸欲尝陵光递来的甜糕。怀中人却狡黠着乌亮了眸子,突然撤手将甜糕塞进了自己嘴里,睨他一眼恶劣得讽道,“要尝自己去拿去。”
公孙钤微挑目也不多言,伸手扣他下颔,舌敲开唇齿勾缠着索来半口甜腻,还是不依不饶得将吻又深几分,直到怀中人将胭脂薄红染上面容才带着意犹未尽的笑看着他,一语双关的道,“嗯…果真是甜。”


人生百味,年少锦时的欢喜许是最甜的吧。


花期是盛时,年少亦盛时。觞杯相碰,再拜陈愿。
一愿君长念,二愿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完】






[梧州小记]


1.某日,公孙钤携陵光同游。某楼处花魁落帕引钤抬首。女子笑云,“公子可替奴家拾帕否?” 钤躬身拾帕奉还,女子有意。陵光怒,嗤笑钤不忘昔日风流之名,甩袖欲走。钤笑搂陵光入怀,对女子云,“佳人盛情,在下恐不得不辜负了。在下已有家室,只愿同心。”
遂婉拒魁女。


2.某日,陵光感风寒,后愈。公孙钤常言加衣,陵光不甚其扰,笑道,“钤郎愈发唠叨了,不似吾兄似吾母。”钤亦笑,“似母否,钤不知,此景况更似夫。”
陵光羞而掩面,驳之。钤执其手反问,“少年情钟,偕老白首,不似否?”
陵光摇头投怀,答,“非似,钤郎即是吾夫。”


3.某日,仲堃仪携孟章来访,赠佳酿三坛。陵光喜,款待二人,四人谈笑,宾主尽欢。后仲孟与二人作别,陵光兴起欲饮佳酿,公孙钤阻,言陵光不宜饮酒,提及少时瑰逸集芳台之事。陵光言,少时初涉云雨,为酒媒所予姻缘,今当酣醉同谢。钤言,非酒媒,实为陵光一心所求。
陵光思及少时事,兴师问罪于钤,云,“钤郎欺吾。少时自误两心相异,逼吾露情意求一宵,后方坦诚钟情于吾,着实非君子所为。”
钤叹,“少时公孙钤得陵光一句亲昵之言已是甚难,遑论欢喜钟情之言?所求唯一句心悦耳。”





——
好了真没了hhh
本来梧州小记是之前脑的结局中的片段,但我马到结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放进去了……就当傻白甜小剧场吧→_→文言文贼烂,肯定语病很多,只是傻白甜一下博君一笑罢了。


你们看,不骗你们吧,是甜甜甜的!(⁄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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